這些人看起來好像,穿得還行。墨珣自然是拿他們跟自己還未進(jìn)入“玄九宗”之前的家境作的比較。
雖然墨家人衣著不錯,是他親眼瞧見的,但只要一想到這些人貪圖倫沄嵐的財物,一種同仇敵愾的心理就油然而生。而且,上回到倫沄嵐屋里頭偷東西的那個二伯夫竟然也來了。當(dāng)時他鬧得厲害,墨珣也沒心思去打量他的衣著,現(xiàn)下這么盯著他看,倒看得他有些閃躲。
墨珣不覺得墨家人的心態(tài)奇怪,他以前碰到過的殺人奪寶的事還少嗎?不單單是散修,很多有宗門的,有世家的修士,也會對別人的東西起覬覦之心。墨珣也懶得給自己洗白,人人都喜歡好東西,他自然也不例外??吹绞裁磪柡Φ姆▽毞ㄆ鳎矔胍?,也會去奪。不過是各憑本事罷了。
大伯夫怎么說也是哥兒,跟倫沄嵐說話還客氣些,“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珣兒的事?!彼麄冊绺鷤悰V嵐提了:墨珣年紀(jì)還小,又是個男娃,沒了父親可不成。干脆直接記個名兒,記給族里頭沒有子嗣的長輩。而倫沄嵐沒了墨珣這個拖累,改嫁或是回倫家住也都好。
其實無非就是想著墨延之的房子和地。
“嗯?!眰悰V嵐點點頭,順手將剛才被四伯夫揉皺了的墨珣的衣裳整平,讓雪松將墨珣領(lǐng)著到后頭去。
大伯夫見倫沄嵐態(tài)度還算和緩,以為他想通了,頓時喜上眉梢,“你若是同意了,我們今日就進(jìn)祠堂?!?br>
倫沄嵐的這套房子離倫家不太遠(yuǎn),離墨家人住的地方卻不近。畢竟當(dāng)初墨延之也是想離這些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自然是一個村東,一個村西。
“我不同意。”倫沄嵐堅定地?fù)u了搖頭。
話音剛落,原先坐在椅子上吊兒郎當(dāng)那些人立刻瞋目圓瞪地站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青松立刻站到了倫沄嵐跟前。
“我倒要問問你們什么意思?!眰悰V嵐早跟家丁說好了,若是墨家有人來,一兩個倒也罷了,來一群,那就直接上倫家喊人去。墨家還真當(dāng)他們孤兒寡母是砧板上的魚肉嗎?倫沄嵐不慌不忙地踱步,其實是悄悄往后退了退,“你們無非就是想要這房契和我家那兩畝地罷了。”倫沄嵐不怕“豬”,卻怕讓豬拱了一身臭。
他說得直白,直接把墨家人臉上那塊遮羞布扯了。
“五弟夫,你怎么說話呢?!”二伯惱羞成怒,立刻坐不住了,也跟著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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