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是我自己一人做下的,和她沒有什么干系。世子之位也不是她丟掉的。是兒自己丟掉的。母親覺得憤懣不平,還是如何,都沖我來。”
“和她是沒有任何干系,如果真的說起來,那都是被我牽連到了。”
虞夫人霎時間如遭雷擊,呆呆愣愣的望著他,甚至話都忘記了說,
“所以一切的源頭都是我,母親要怨要恨,應(yīng)該是朝著我。而不是她。”
晏南鏡再回去的時候,不出所料,見到齊昀也在。虞夫人和方才一樣坐在太夫人的下手位置。
“知善?!币姷剿M(jìn)來,齊昀喚了一聲,言語里幾乎可以聽出那股喜悅。
太夫人忍不住笑了。
“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太夫人對年少兒女的這些十分的寬容,她含笑打趣,讓齊昀面頰微紅,垂首羞斂的笑笑。
“知善再不回來,恐怕秋郎就要自己出去找了。”
晏南鏡見著虞夫人神色復(fù)雜的抬頭起來看她,但是最后只是嘴唇嚅動,什么話都沒說,垂頭喪氣的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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