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里包含了十二萬分的委屈。
她在齊昀面前哭得將近肝腸寸斷,然而長子并沒有她以為的方寸大亂,也沒有上來噓寒問暖,好緩一緩她的委屈。支持哭的那股委屈,在長子的漠視下迅速消減下去。最后支撐不住,連著哭泣,都擠不出多少眼淚,最后只能變成干嚎。
長子和幼子不同,她哭泣幼子會萬般驚慌,然后過來使盡所有的力氣來讓母親止淚。但是長子跟前,只會讓她哭,或許內(nèi)里也會說些話,但不是勸慰的,全都是講道理。
她哭泣是為了訴說委屈,是為了讓兒子們屈服,不是要聽道理的。但是長子卻從來不在這個上面對她有半點相讓。
每次都是如此,弄得虞夫人大為敗興。
齊昀不接生母的話,虞夫人那股委屈的情緒,支撐不了太久,就變成了只能抹著眼角裝哭。
“祖母說母親什么了?”
虞夫人擦拭眼角的手僵停了下,“我說你是被李家的那個女郎給害得……”
“母親,什么叫做我被她害的?”
齊昀不等生母把話說完,徑直問。
虞夫人醞釀出來的氣勢被他打斷了,只能滿臉無措的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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