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床研究,還高干病房,”盛寧輕嗤一聲,“怎么想的?”
他雖不想表功,可聽這人的語氣,非但沒有感激之情、涕零之意,似還嫌他多管閑事、還管得不甚高明。蔣三少當然不快,揚了音量道:“沒怎么想,你就當我錢多燒得慌吧?!?br>
“等我媽手術(shù)成功,病情穩(wěn)定,我會想辦法把這筆錢還給你?!?br>
“還什么還?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公務員,拿什么負擔一天3000的干部病房?”蔣賀之扭臉看了盛寧一眼,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他漂亮的嘴唇上,他大方地說,“這樣吧,你對我笑一下,美人一笑抵千金,我們就算兩清了?!?br>
聽了這話,盛寧也轉(zhuǎn)頭看了看蔣賀之,迎著對方活潑又炙熱的目光,他面無表情地又把臉轉(zhuǎn)了回去,冷冰冰地留下一句:“看路啊,癡線?!?br>
“你別想太多了。不是要聯(lián)合辦案么,為你媽轉(zhuǎn)院,是我怕你受家庭影響,無法專注破案;至于車,我本來就不喜歡局里那些涂了裝的本田?!边@個話題再繼續(xù)下去,不僅顯得自己“癡線”,更顯得自己像個心懷不軌的癡漢,蔣賀之決定對自己先前的不當行為解釋一下,說,“前面老何跟我說,小梅樓里的那種梅花香薰其實是一種催情香,會亂人心智,讓人行為失常?!?br>
“沒關(guān)系,”對方似還在糾結(jié)剛才那個吻,盛寧淡淡地說,“我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你也不必介意?!?br>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覺得這種行為很正常?”這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令蔣賀之愈加不爽,他一個吻人的卻生氣地質(zhì)問一個被吻的,“你覺得誰都可以吻你,是嗎?”
盛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不認為這是一個值得回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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