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李奕璋抬頭。
“別叫我母親,我可擔不起這聲母親!”賢妃似笑非笑,“來日你犯了殺頭的罪過,也休要說我是你母親!”
看來,賢妃是知道了。
李奕河咬著下唇,眼中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簌簌滾落,一邊抽咽一邊輕聲說道:“母妃,你別怪二哥,他也是為了我?!?br>
說到此事,賢妃便是又氣又怕,又暗中慶幸她及時發(fā)覺。李奕璋竟伙同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打算在送李奕河出城的路上,劫走和親的馬車!
要知道和親的隊伍可是由皇帝親衛(wèi)護送,就憑他們那幾個蠢貨,還沒近身便被當作亂臣賊子扣押了!
真不知道該說他們天真還是愚蠢。
“奕河,不是母親不疼你,你可曾想過你若一走了之,會給兩國帶來什么災(zāi)難?”賢妃嘆了一口氣,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李奕河,將她抱進懷里,“我們大綏的顏面都會丟盡的?!?br>
“難道女兒的終身,還比不上一個輕飄飄的顏面嗎?”李奕河委屈萬分。
“你是一國公主,受百姓的供養(yǎng),錦衣玉食,自然要肩負起公主的責任。”賢妃道,“只要兩國能止干戈,那你便是幸福的。”
這些大道理,李奕河已經(jīng)聽厭煩了。她不想受百姓供養(yǎng),可誰叫她生在帝王家?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