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咂了咂嘴,挑了一塊兒不太大的“奶酪塊兒”裝進碗里,重新把蓋子蓋好,咽了咽口水,在湯里稍微加了一小撮巖鹽調味,然后把湯碗放在身后桌上,等它稍微降溫。
接著,他又拿出一個盤子,把目光移向最穩(wěn)的那鍋五香燉肉,下意識地暫時屏住呼吸,掀開蓋子,瞇起眼睛長長吸一口氣。
啊……
這是什么感覺?
可能就是幸福吧!
之前鹵肉剛下鍋的時候,肉味兒還沒出來,香料的味道會相對比較明顯,但隨著時間推移,肉質特有的香味逐漸融入湯汁,和其中的香料融為一體,變得更加復雜和富有變化,隨著水分蒸發(fā),湯汁逐漸香醇濃厚,呈現出誘人的焦糖色,其中不斷有氣泡緩緩上升,輕輕炸裂,同時撥開薄薄一層油脂,讓湯汁本身的味道散發(fā)出來,濃濃一股肉香。
林牧目光直愣愣的,一邊咽口水,一邊抄起筷子,從鍋里撈肉,哪塊兒順眼就撈哪塊兒。
瘦肉多的,肉筋多的,半肥半瘦帶雪花的……各種類型的肉塊兒都撈了一小坨在盤子里,在中間堆出一座小山,最后再撈一勺湯汁澆上。
這并不是偷吃,而是試吃,體現了一個廚子對食材的尊重,以及對口味的追求。
林牧這樣想著,把盤子放在湯碗旁邊,期待地搓了搓手,剛想坐下,就看到門口站了一個令人頭疼的人影。
之前那些尷尬的腦補和更加尷尬的對話瞬間奔騰而過,仿佛脫肛的野馬,速度極快,一眨眼就沒了,連個影子都沒剩下,林牧嘴角弧度雖然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忘了臉是什么,只當自己沒說過那些葷話,無視凌成堯的存在,心情很好地坐了下來,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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