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心底一疑,自己可沒有干過這樣的事情。她疑惑是否紅苕事情敗露找了什么借口脫罪,兩頭沒有通過氣的事情她又不能直接承認(rèn),免得落了什么圈套。
思索片刻,柳氏笑答:“妾身想著宜萱妹妹懷胎辛苦,早早吩咐了底下人多照顧著,補(bǔ)品也是流水一般送去,至于侯爺說的柑橘葉妾身倒是不知,或許底下人覺著有利胎氣也一同送去了吧。”
柳氏一番回答滴水不漏,又關(guān)切地上前握著萱姨娘的手,慰問道:“宜萱妹妹瞧著清瘦了,可是院子里的人照顧不周?若有有什么苛待的,你且告訴我,我即刻將那些輕慢你的打板子發(fā)賣出去?!?br>
萱姨娘不著痕跡地掙脫開柳氏的手,淡淡道:“卑妾多謝夫人關(guān)懷?!?br>
若是平時(shí),秦康佑倒是很喜歡看妻妾和睦的畫面,但眼下這院子里有人想謀害他未出世的孩子,他便沒有那么多耐心看婦人間噓寒問暖了。
他揉了揉頭穴,直接了當(dāng)問道:“宜萱的茶壺蓋上被人做了手腳,害人落胎的馬齒莧無故出現(xiàn)在里頭,又用柑橘葉來掩蓋氣味好不叫人發(fā)現(xiàn)。紫砂壺是弱蕓送的,柑橘葉是夫人你送的,你們二人可有什么要說?”
秦弱蕓與柳氏一聽,眼中閃過詫異,不約而同地撇看了紅苕一眼。
之前交代紅苕做事的時(shí)候,便吩咐過,一旦被發(fā)現(xiàn),一定要攀扯到秦不晚身上,怎么如今目標(biāo)顛倒,反而質(zhì)問起她們來了。
柳氏細(xì)長的鳳眼微微一瞇,見紅苕始終不敢抬頭看自己,又見秦不晚在旁氣定神閑看戲一般,就是知道這個(gè)小賤人一定是做了墻頭草,恨不得將她剮了。
“侯爺,妾身是您的正妻,一向知道為人妻子的本分,宜萱妹妹替侯爺開枝散葉妾身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加害她呢!”柳氏盈盈跪拜在他腳邊,委屈地哭訴起來。
秦弱蕓緊隨其后也跪地低頭:“弱蕓一心為姨娘有孕高興,省吃儉用攢下銀錢贈了姨娘賀禮,覺沒有暗中添害。”
秦采嫣見自己的娘親跪著,萱姨娘卻坐著,心中難免有不平,當(dāng)即上前搖起秦康佑的胳膊:“爹爹,您何須對母親這樣疾言厲色,說不定是萱姨娘自己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或者自己往茶壺里下藥來陷害母親的!”
“二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們姨娘怎么會冒著滑胎的風(fēng)險(xiǎn)去陷害夫人!”秋霜錚錚有聲地反駁,氣憤得胸口一起一伏。
“那……那也不是沒可能啊,說不定萱姨娘想陷害我娘親,然后取而代之……”
“放肆,你說的是什么話?”秦康佑大怒,嚇得話還沒說完的秦采嫣一個(gè)瑟縮。
“爹爹,既然問題出在茶壺里,那若不是母親和三妹妹干的,必定就是底下的人擅作主張。要女兒看,將母親和三妹妹身邊的丫鬟仆婦抓起來好好拷問一番,興許能吐出些真話來。”秦不晚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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