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枝喝了口咖啡,順了順氣,“我就是看著他就來氣!”
以前忙的天上飛地上跑,現(xiàn)在班也不上了,整天在她跟前到處亂轉(zhuǎn),煩都要煩死了。
今早梁枝起床后,確認燒已經(jīng)退了,冷著一張臉吃完早餐,抱了抱花花以后把花花交給了程清淮,甩了句她有事就離開了開元公館,打車來了吳盼的咖啡廳。
吳盼:“那你放心他自己一個人照顧花花???”
“有阿姨在,她比我都專業(yè),沒什么好不放心的?!?br>
她也不會在外停留太久,來跟吳盼聊一聊順順氣就回去。
病了一場,又被刺激的一夜沒怎么睡好,梁枝的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黛,神色有些許的萎靡,好似打了霜的嬌花,坐在那極其容易讓人心生憐惜。
吳·護花使者·盼見不得她受委屈,幫著她出主意:“要不然你提前找律師咨詢一下呢,看看他這樣獲得撫養(yǎng)權(quán)的幾率有多大,我們好早做準備,不過你也放心,你自己把花花帶大的,法官也會考慮這一點,不會真的讓你把撫養(yǎng)權(quán)交出去的?!?br>
“我知道。”梁枝甚至都知道程清淮就是為了嚇唬她,“他不會真的去起訴,他就是想讓我?guī)еɑ粼跍??!?br>
要是現(xiàn)在有一盤瓜子,吳盼都要嗑起來了,“所以你倆這是拿了破鏡重圓的劇本?”
“……少看點吧,腦子都要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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