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枝氣急,不想跟瘋子繼續(xù)說話,拉開房門就要離開,程清淮的下一句話卻仿佛將她打入深淵:
“若是你堅持要走,那你跟花花只能離開一個,什么時候走跟我說一聲,到時候我會聯(lián)系律師跟你爭奪花花的撫養(yǎng)權?!?br>
“你不能這樣!”
梁枝回頭,氣的眼眶都紅了,花花是她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他沒有付出過心力,憑什么在這大言不慚的要爭奪花花的撫養(yǎng)權,他配嗎?
同時她也知道,如果程清淮鐵了心的跟她爭奪花花,她真的討不了好,先不說乘勝集團的法務團隊,程家在滬市的根系太深,法律是公正的沒錯,但執(zhí)行法律的人總歸是有私心。
“我能?!?br>
程清淮吐出兩個字,在燈光下,將他的面容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好似一尊高不可攀的雕像。
……
“他憑什么跟我爭孩子!他只是付出了一顆精子,孩子從我肚子里出來,我一點一點的帶大,我?guī)Щɑㄒ荒辏J識花花一個星期,現(xiàn)在就要來跟我搶孩子了!”
街角咖啡廳內,綠植爬滿磚墻,極具文藝氣息,走得近了些,咖啡的芳香撲面而來,此時是工作日,店里的人不多,只有零散幾個在這里學習的學生孜孜不倦。
角落里,光潔明亮的玻璃幕墻將陽光盡數(shù)納入其中,吳盼頗為新奇的看著梁枝第一次發(fā)這么大的火,時不時的往梁枝那推推咖啡杯,讓她喝一口消消氣。
“所以你就把我閨女丟給了程清淮,自己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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