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禮文坐到妻子旁邊,“那過完年約出來喝個茶?!?br>
湯少岄用指腹貼杯壁試了試茶水溫度,正正好,端起來抿了口,“別說過完年,估計年初二你就要被你兒子逼得忍無可忍,甩手走人了。”
他笑笑,不可置否。
“阿邵呢?”湯少岄問。
“和虞小姐道新年快樂去了。”
“新年快樂!”
虞寶意接到霍邵澎電話時,并不知道霍家發(fā)生了那么多事,聽他口吻,也是平常愉悅的一晚。
“新年快樂?!被羯叟毂荛_家人,站在后花園池塘汀步邊上,左手指骨還夾著一支煙,煙霧描出風(fēng)的形狀,“有和朋友吃年夜飯嗎?”
“酒店辦了個篝火晚會,年不年夜飯的無所謂啦。你知道嗎……”
他靜靜聆聽虞寶意講述屬于她熱鬧歡暢的夜晚,發(fā)自內(nèi)心認(rèn)為,不回來很好。
只要她身上還有一根連著他的線,飛得越高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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