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南澹州,書鎮(zhèn)入編燕云州行營?!?br>
我將頭扭向窗外,努力忍住心中的悲痛。
“無論如何,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我輕聲說道。
父親、母親、大哥、四弟褫奪勛貴之身,以庶民身份遷到南澹州,這大約是王上做出的讓步。若是齊沐沒有以“下毒”之事威脅,我家人之命怕是休矣。
送父母那日正對著毒辣辣的日頭,沒有一絲風(fēng)。
父母哥哥們與尋常農(nóng)夫村婦毫無二致,經(jīng)過牢獄之災(zāi),甚至更為憔悴狼狽些。
父親安慰我說:“莫擔(dān)心,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遠(yuǎn)離是非之地,我倒是心安了。只是女兒啊,以后就得靠你自己了。我們到了南澹州,除了書信問候,你切不可寄黃白之物。我們已然是庶民,自該耕織度日?!?br>
我知道父親在擔(dān)心什么,順從地點頭。
哥哥們安慰我說,他們自會照顧好父親和母親,條件和以往自是無法相比,但斷不會少了父母衣食。
母親無不憂慮地對我說,她放心不下書鎮(zhèn)和書平。
書鎮(zhèn)性子頑劣,此去軍中,遠(yuǎn)離父母,也不知會惹出多少禍端。而書平,自打嫁入侯府,就沒過個消停日子,如今家中遭禍,以后怕更是舉步維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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