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因為信徒的一幅畫,就送來大費周章的神跡,真是一位有求必應的好神啊?!?br>
康柯:“……”
真的嗎?那他這個神明肯定能年年評優(yōu)。
吐完黑泥的寰又挨近過來:“礦場的謎題已經(jīng)解開了,后續(xù)的秘密呢?”
“康柯不是真名,我已經(jīng)猜到了。不能算秘密,你只是承認了它?!?br>
“那……是不是該有后半句秘密?”
寰的聲音放的很輕,像那股幽淡矜冷的蘭香化作了聲音,羽毛一樣搔過耳道。
康柯開始思考:制成不能發(fā)聲的手辦擺件,會不會折損通緝犯先生原有的價值?要不還是做成傀儡:
“我說了,秘密得用神明詛咒的線索換。現(xiàn)在線索還沒有影子,你與其催我,不如祈禱后續(xù)的幻境里有線索——還有,別調氣壓了?!?br>
康柯無語地感受著身遭的氣壓不斷變化,時而稀薄得幾近沒有,時而擠壓得像是被丟進深處:“我沒那么容易爆炸?!?br>
有些人還真是,目標明確,不忘初心。
不忘初心的寰失望地嗟嘆,停下控制:“你可真難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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