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迅速地將那些即將砍傷小點心的人類士兵、即將反捅士兵一刀的小點心們?nèi)繐魰灐?br>
幻境破滅的瞬間,這些“人類士兵”就變回了暈厥的畫師們,臉上還殘留著被闖入房門、試圖自保的驚恐。
康柯抬腳撥開畫師們手中捏的雕刻刀,基本弄懂了這場小把戲:
將目標(biāo)投入幻境中,讓他們看見最恐懼的一幕,并篤信自己對此無能為力。
恐懼的神力將這種心中的無力投射到現(xiàn)實中,再讓這群手上都沒幾兩力氣的倒霉蛋們自相殘殺——
康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神明都是什么性格,反正按他的想法來評判,他感覺這手段比起縝密的布局,更像個臨時起意的小玩笑。
哪曉得入局的全是沒啥武力值的藝術(shù)家,還有一群心志不堅定的未成年妖精,菜雞互啄一來二去,居然也啄出了雞命官司。
“康柯,看?!?br>
身后傳來寰的低喚:“這畫家在陷入幻覺前,正在畫一幅神明宴飲圖,坐主位的應(yīng)當(dāng)就是恐懼與欺詐之神。”
康柯回頭望去,就見那幅畫的左下方印著一個扭曲奇怪的手印,看久了像一個恐懼吶喊的骷髏頭,移開視線再看,又變成了一個狡詐禮貌的笑臉。
“手印上殘存著神力,這大概是恐懼之神留下的印記?!?br>
寰籠在黑霧里,看不見表情,康柯分不清這人說的是真心話還是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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