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天眼的同事在飛速調監(jiān)控的這幾個小時,咽下了一瓶速效救心丸。
他相信,湛巋然要干掉他們,哪怕隔著防彈玻璃,子彈也能穿過車窗到達他們的腦海。
“我是想問您一下,您對我們的監(jiān)控距離滿意嗎?”工作人員緊張地笑著。
他監(jiān)控褚則誠的時間比較久,他習慣面對無論溫和還是冷漠身上都帶著素養(yǎng)彬彬有禮的褚先生,他不習慣面對殺人比種菜還淡定的湛太子。
“挺滿意的,沒事?!瘪覄t誠想著盡快回去洗澡,但他看出了工作人員身體的緊張和緊繃,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下這一位話里的意思,笑著說:“放心好了,只要你們不先干掉我們,在我在的時候,他不會動手。他不會在我面前殺人,我不喜歡,他不做我不喜歡的事。”
要不是褚則誠賴在監(jiān)控室,他都不知道他老公這么厲害。
褚則誠早跟過去的自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了,他現在的生命和靈魂只屬于他自己,也只忠于他自己,但有一點沒有變,他不喜歡死人,他看見悲傷的事還是會掉眼淚,他也樂意保持著他身上的這些特質——他要把這些他老公已經感受不到的情緒,告訴他老公,豐富他老公的生命。
他不止是他老公的人性,他也是他老公看向這個世界的一個窗口。
哪怕他老公再與眾不同,褚則誠也能帶著他,在這個世界,豐富而多樣的生活著。
褚則誠對湛巋然的感情,從來不是愛這個字能簡單概括的。
那是一種比愛更豐滿更寬闊的情感,這種情感,早前帶著褚則誠穿越了生死,如今帶著褚則誠從容清醒堅定地生活著。
“是嗎?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工作人員撓著頭上了車,下意識就把車門拉上,隔絕了他和褚先生所在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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