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處于極致痛苦時候的表情,就是這世間最美好的畫面?!眱词值恼Z氣變得激動起來,“他們因劇烈疼痛而發(fā)出的哀嚎嘶吼,就是這世間最動聽的音樂?!?br>
他眼睜睜地兇手慢條斯理地脫下蕭淮身上的衣服,只剩下最里面那件霧藍(lán)色短袖。
兇手把刀尖抵在蕭淮的鎖骨間,稍稍一用力就輕而易舉地刺破了白嫩的肌膚。兇手握住刀柄的手用力往下壓,鋒利的刀刃直接嵌進(jìn)了蕭淮的皮肉里,滾燙猩紅的鮮血自綻開的皮肉里涌出。
這不過只是一個開始,不過只是兇手實(shí)施酷刑前的一道開胃菜。
兇手將蕭淮推倒在床上,從風(fēng)衣口袋里拿出一個使用過的注射器,粗暴地插進(jìn)蕭淮手臂上尋常時候抽血的地方,快速地抽出滿滿一針管的血。
兇手把刀尖刺進(jìn)蕭淮胸前的皮膚,以那個溢出血珠的傷口為起點(diǎn),在蕭淮的胸前畫出一條弧線,然后沿著那條弧線橫向割開那處的皮肉。
兇手將那片割開的皮肉貼在尚未遇害的皮膚上,把刀刃嵌進(jìn)血肉模糊的地方,緩慢地剜下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肉。再從風(fēng)衣口袋里拿出一個氣墊大小的器皿,把那塊剜下來的肉裝在里面。隨后從蕭淮的頭頂拔下一根頭發(fā),像平常吃烤鴨時卷餅皮一般,把那根頭發(fā)裹入血肉模糊的皮肉里,
這也只是一個開始,蕭淮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享受了同等的待遇。
蕭淮痛苦的悶哼聲不停地回蕩在他的耳邊,可他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兇手握著那把沾染鮮血的瑞士軍刀,割開蕭淮身上的每一寸皮肉,剜下蕭淮的每一塊血肉。
那道源源不斷往外溢出鮮血的傷口,是無比的猩紅刺目。就仿佛一把在熔爐里滾了幾圈的利劍,捅穿他的胸口刺破他的心。那個捅向他的人似乎還嫌這樣不夠,捏著滾燙的利劍在他胸口攪來攪去,將他的心絞成一灘肉泥。
蕭淮身上卷起的每一片皮肉,如同一個個被燒得通紅炙熱的烙鐵,灼燒著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就仿佛是要將他整個人燙熟一般。
“不要!快住手!!”他的聲音變得哽咽,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求求你,不要再繼續(xù)傷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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