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直接開門會造成尷尬,周晴雨又敲了兩下門:“蕭先生,宋先生,你們在里面嗎?”她將耳朵貼在門上,并沒有聽到任何一點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這里面什么聲音都沒有,難道他們不在這個房間里?”
許放皺起眉頭,意識到情況不太樂觀:“他們不會真的發(fā)生意外了吧?我看,我們還是直接開門進去看吧?!?br>
周晴雨點了點頭,捏著門把手擰了好幾下,門鎖都是紋絲不動。許放見門無法通過正常方式打開,叫周晴雨趕緊離遠一點,然后用自己龐大的身軀硬生生將房門給撞開了。
破開房門之后,他們看見了滿地的鮮血,和橫躺在鮮血中心破爛不堪的尸體。
這名死者的臉被人劃得血肉模糊,完全無法分辨出死者的身份。只能通過身高和發(fā)型,暫時辨別出他是一名男性。
不只是面部,這名死者的整個身體都是血肉模糊的。死者傷口滲出來的血,浸濕了他周身殘破不堪的衣物。那破爛的衣物布料上,粘黏著細碎的肉沫和黑紅色的小血塊。
尸體的脖頸上拴著一根鐵鏈,這根鐵鏈的一大半都被染紅的棉被遮了起來,那猩紅的棉被中間隆起一個人形。許放走進去掀開棉被,看見躺在床上之人,正是他們所在尋找的宋鈺。而那鐵鏈的另一頭,正好就拴在宋鈺的脖頸上。
既然躺在床上的人是宋鈺,那這躺在地上的尸體豈不就是蕭淮?
許放走到床邊,伸手去探宋鈺的鼻息。平緩的熱息噴到他的手指上,表明宋鈺此刻還是活著的。
他舒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拿著手機照明的周晴雨:“有呼吸,應該只是暈過去了。我留在這里等宋鈺醒來,你趕緊下去叫人上來。”
周晴雨再次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對許放說:“好,我一定快去快回。你一個人留在這里,一定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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