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上瑄動了動瞳孔,逐漸回憶了起來。
每個星期日下午都會消失不見的托馬斯,會在傍晚時分,慘白著一張臉回來找他。而他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卻從來沒對官上瑄吐露過一個字。
“這些都是袁奏對你做的?”官上瑄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眼眶逐漸溫?zé)崞饋怼?br>
“沒錯!那個死變態(tài),以虐待孤兒院里的孩子為樂?!蓖旭R斯毫不在意地冷笑幾聲。
“你是不是好奇你為什么不知道?你為什么沒被虐待?”
托馬斯的一字一語,都像是堅硬的子彈,刺穿了官上瑄心底的柔軟,“那是因為我為了保護你,一直在承受著雙份的虐待?!?br>
“托馬斯……”官上瑄知道,托馬斯沒騙他,起碼在孤兒院的時候,托馬斯是一心一意地在護他周全。
“所以玻璃后面那個家伙,他為你做過什么?你就把心交給他了?”
托馬斯突然紅著眼吼著,他死死抓著官上瑄消瘦的雙肩,“我為你做過的事情,不是比他多得多嗎?我可是連命都給你了!”
“托馬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保護我?!睖I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官上瑄的聲音逐漸嘶啞。
“我也知道我欠你的太多太多,是用我的命也償還不完的。但是感情的事情,我控制不了。對于你,我只能將你當(dāng)做我最親的哥哥,我沒有產(chǎn)生過任何親情之外的感情?!?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