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所說他們倆應該有一起相處過一兩個月,她小時候確實很愛穿裙子,今蘭也愛給她買各種各樣的裙子和可愛的小帽子,其中很大一部分至今還收在家里的某個角落。
看著俞弋認真的眼神,她不知道怎么莫名生出點兒心虛來:“你,怎么記這么清楚?”
俞弋看她半晌,忽然伸出手指點了下她眉心,力道不輕不重:“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小沒良心,分開的時候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難過,轉(zhuǎn)頭在你眼前晃了兩年你也認不出來?!?br>
阮今鳶發(fā)誓自己真的不是愛抬杠懟人的性格,但是跟這人說話,怎么就總有一種想要小小陰陽一下的沖動呢?
他還真以為誰都跟他似的把小時候的經(jīng)歷和稚嫩的玩笑話記的那么清楚???
但是這話不好當著他面兒說,畢竟人家早認出她,她也確實兩年也沒想起他是誰。再加他這么一控訴,多少顯得她有點兒…渣?
這算嗎?
念頭剛剛升起,又被她按下。
嗯,不想這些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了,免得被他帶歪。
其實校友本質(zhì)上和一些網(wǎng)絡吃瓜群眾也沒什么差別,她和俞弋不是明星,他們又不是真那么閑,沒事干就盯著別人的生活和感情。
這種注視一開始是一種新鮮感,畢竟俞弋在學校多少也算個風云人物。但這種新鮮感并不足以支撐太多人長時間關(guān)注他們倆之間的情況。
隨著兩人分開忙了起來,很多人的注意力也回到了自身,除了極少數(shù)個別人仍舊在關(guān)心著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但這種幾乎不易察覺的關(guān)注自然不會給阮今鳶造成太多壓力。
她的注意力也回到了生活上,最近老師在課上跟他們聊了一下,想讓他們有把握有自信的都去試著沖一下“華夏杯”國際青年設(shè)計時裝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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