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突然覺得自己和蔣尤還挺合得來的。
第二天,講臺上老師寫了整整一黑板的知識點(diǎn),他手上拿著考試卷子,揮斥方遒,吐沫星子滿天飛。
季越打著哈欠趴在座位上,昏昏欲睡,這幾天代課老師一直都在分析考試卷子,小題快速過,大題著重講,季越一個(gè)字都沒聽,今天是這一周的最后一天。
桌子上擺著卷子,季越無聊的畫起了畫,一顆棒棒糖,一只戴眼鏡的小貓,一個(gè)禿頭。
明明是他隨手胡畫的,寥寥幾筆倒是把人物的神態(tài)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季越畫完之后,把卷子移到桌子中間,指尖輕輕扣了扣桌子,示意蔣尤看過來。
蔣尤其實(shí)也沒聽課,老師講的東西層次太淺,聽了作用也不大,還不如自己低著頭刷數(shù)學(xué)題。
白色的卷子移過來,蔣尤疑惑地看了一眼季越,低頭看著季越的卷子。
“猜猜是誰。”季越張開嘴,悄聲地說。
無聊,蔣尤的表情流露出這樣的意思,有這時(shí)間還不如多刷兩套題。
但是看在棒棒糖的面子上,蔣尤勉為其難低下頭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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