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豐年認真說:“真的?那我跟你媽看看怎么搞,不著急,小魚還沒那么快醒?!?br>
舒雁覺得奇怪又詭異。
吃完飯,冷棲寒跟白豐年要了茶,在里間談事,外面苗以蘇抱著昏昏欲睡的虎崽兒跟他小聲聊天。
“我那時候才這么點高,每天給那家人干活兒,那里的人不讓讀書,因為怕你明白事理后跑了。”苗以蘇總結(jié)。
沒想到苗以蘇和白豐年小時候在人販子村長大。
舒雁快哭了,他壓了壓眼睛,心想:我以為我的童年不幸福,沒想到蘇蘇他們更不幸。
舒雁有些釋懷,又有些恨自已不爭氣,蘇蘇如今是碩土,還考了營養(yǎng)師證。
“我好像不太知道自已喜歡什么?”舒雁苦惱道。
“這還不容易,隨心就行?!?br>
舒雁樂道:“我還挺喜歡睡覺的。”
苗以蘇也樂,他說:“我認識一個小朋友,一天得十小時以上,家里人帶他去檢查身體,哪兒都沒毛病,醫(yī)生說這天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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