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那個叫沈涵冰的女人天天來,但都被她給擋回去了,她絕不會給別的女人任何可乘之機。
盛明羲是她一個人的,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想通了這些,她在牙印上親了一口,說道:“霍賢的事不著急,他畢竟是我二叔,你明著出手會被人說閑話,等我把他的罪證攢夠了,你再動用你的關(guān)系讓他再也翻不了身?!?br>
盛明羲伸手在陸清清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好,都聽你的?!?br>
“那你能讓我起來了嗎?雷崢應(yīng)該回來了?!标懬迩逋屏送剖⒚黥耍娴暮弥匕?,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一身的肌肉塊,不做健身教練可惜了。
“好,正好我也餓了。”盛明羲翻身坐起。
陸清清白了他一眼,“你剛才還說不餓呢?!?br>
程墨把飯菜送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用醫(yī)院的微波爐熱過兩遍了。
陸清清去沖澡了,盛明羲一天都沒好好吃飯,現(xiàn)在終于知道餓了。
他一邊吃,一邊聽程墨給他匯報公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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