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泊咬咬牙,拉著白景就要往外走,后者卻一動不動地盯著陸時野,放低聲音用一如既往的溫柔語氣道:“陸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聽我解釋好嗎?我可以解釋的……陸哥!”
他的尾音隨著陸時野將菜刀從他臉側砸過去戛然而止,要不是他躲得及時,現(xiàn)在少說也得少半個耳朵!
岑泊已經(jīng)嚇得叫都叫不出來,瑟瑟發(fā)抖躲在白景身后,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陸時野你……你是不是有??!你想做什么,殺人嗎?!”
“說對了,我還真有病?!标憰r野呼吸有些急..促,嘴角卻帶著氣到極點憋不住的笑容,他抬眼看向白景,天生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要人命的鉤子,“白景,這事兒你不是最清楚嗎?”
白景咽了口唾沫,俊臉上除了恐懼,又多了小心翼翼,他將岑泊推開,試探著舉起手向陸時野示弱:“陸哥,你發(fā)病了,我們先吃藥好不好?”
陸時野在和白景結婚第一年就診斷出信息素紊亂癥,雖說不嚴重,偶爾也會影響情緒和行動,只要好好吃藥,遠離信息素混雜的地方,就能維持正常生活。
白景看陸時野沒有反對,也沒有行動,回身從身后架子上拿下來兩瓶藥,然而瓶子隨著他的動作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發(fā)出聲音。
里面是空的。
“陸哥,藥……”白景怔愣,就聽陸時野低低的笑聲在只能聽見三人呼吸的別墅里響起,白景對這個笑聲太過于熟悉,即便因為陸時野的病,他們已經(jīng)一年多沒有親近過,他也還記得每次溫存后,陸時野都會這樣笑著親上來。
只是他看著嘴邊帶笑,眼底卻只剩下煩躁的陸時野,突然開始害怕以后再也聽不見這樣的笑聲。
“白大明星太忙了,忙到都沒空關心配偶……哦不對,都沒空關心前配偶的健康狀態(tài)了?!标憰r野淡淡道,“我已經(jīng)停藥有兩個多月了,說起來很奇怪——沒有你在身邊的這兩個月,我很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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