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林醉真是嚇了一跳,見郎中不由分說就要放人,立刻伸手?jǐn)r了。“我這弟弟犯了癔癥,會傷人,還是綁著吧?!?br>
這個郎中之前也給林醺看過,知道林醺沒有什么癔癥,就是胎里帶來的病,身體虧損得厲害??闪肿磉@么說,又不像是無的放矢,只轉(zhuǎn)而問道:“這么綁著要讓我如何診治?!”
“……”林醉一愣,“要不就解一只手吧?!?br>
郎中滿是不贊同,但林醺這個病本就無藥可醫(yī)。盡管之前好過那么幾年……
郎中那會兒聽見也覺得驚奇,四下打聽到林家尋了什么良方,將林醺醫(yī)好了。
可前不久,又將他請去為林醺診治。
這還診什么?比前幾天虧損得還厲害,就是個命不久矣的樣子了。
郎中當(dāng)時搖搖頭就離開了,卻不曾想今日又讓人給請來了。
盡管不贊同,但郎中還是沒說什么,這就為林醺診上了。
林醉見郎中全程皺著眉頭,一手搭在醺哥兒的手腕上把脈,一手則是不住地捋著自己稀松的胡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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