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看著越國公與墨珣一同離開了飯廳,卻是垂下了眼簾。他其實也有事想問問墨珣,但比起越國公要跟墨珣談的事來說,自己的可能算不上什么大事。
“我聽說昨天五翁主找你了?”越國公走出了飯廳之后不多久就問了起來。
“是。”墨珣并不覺得越國公會知道這件事有多奇怪。雖然昨天,五翁主說要和他私下里談一談,但當時是在御花園里,來來往往的官員那么多,總會有人瞧見的。墨珣只是不清楚,這件事究竟是誰跟越國公提起,又是出于怎樣的目的才告訴越國公的。
越國公腳下一頓,卻又很快恢復(fù)了常態(tài),“可是有什么事?”
越國公這么問,反倒讓墨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這件事對墨珣來說是沒什么,但卻事關(guān)一個翁主的名聲。
越國公等了等,卻沒等到墨珣的回答。他回過頭去看墨珣,見墨珣一臉欲言又止,這就又說:“是什么難以啟齒的事?”
“倒也不是?!蹦憮u搖頭。
在墨珣看來,越國公算是自家人了,而且五翁主既然這么大剌剌地找了自己,而又不知怎么讓越國公知道了,那想來昨天知道的人已經(jīng)有不少了。
“五翁主讓我去向皇上提親?!?br>
“荒唐!”越國公下意識就提高了嗓門。
墨珣沒應(yīng)。他也想說五翁主荒唐,但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里,他自是沒這個資格的。
待回過神來,越國公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脾氣太急了些。他干脆停下腳步,這就盯著墨珣問道:“你怎么說?”
“孫兒自是不應(yīng)?!蹦懸荒槆烂C地回答了越國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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