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也聽不出是個什么親戚,倒也不再管了。反正他按著大周律法辦事,總錯不了的。
“不過大理寺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越國公聽了墨珣的話,覺得實在不妥。大理寺丞是個要職,如果都這樣投機取巧,那必定會有不少冤假錯案發(fā)生。
墨珣一聽到越國公這么問,猛地想起越國公是御史副丞,而大理寺正受御史臺監(jiān)管。一時間倒有些尷尬,“也不單單是大理寺,無論在哪個衙門安逸久了,都會出現(xiàn)這種得過且過的狀況。”
墨珣本來是不打算再說的,只想讓越國公自己去想,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們是一家人,也沒什么可隱瞞的?!敖袢彰绱笕唆[這么一出,也不知是因為實在不滿我的行為,還是刻意想透露給我知道的?!?br>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也算是在越國公面前透了風聲了,日后,墨珣如果再公務上被人構(gòu)陷出了什么差錯,想來也應該有辦法脫身才是。
越國公見墨珣現(xiàn)在說起苗祿覺來既沒有義憤填膺,也不會洋洋自得,倒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你這個案子……”越國公剛才聽墨珣說起的時候就覺得奇怪得很,待稍作思考之后,便搖搖頭,“恐怕會撤案?!?br>
“從懷陽府尹那兒告到大理寺,還能撤案?!”
在墨珣看來,這個案子要撤早就撤了,不至于到現(xiàn)在吧。
“你說蔡炎恩給判的‘徒刑兩年,流放三千里’,穆孺其不滿,才又上訴?!?br>
墨珣點頭。
一開始是黃二狀告穆孺其,蔡炎恩的判決出了以后,穆孺其不服,才又借著年太尉的名頭告到了大理寺。但是,叫墨珣來看,蔡炎恩判的也是輕了,穆孺其就該死刑的。
“看來這個案子很快也就不用你煩心了,穆孺其與黃二會主動撤銷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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