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還開挖了河道泄洪?”
“引洪入渠之后反倒將兩岸的農(nóng)田摧毀了。”
“……”墨珣一時無語,這別說是宣和帝了,換成他恐怕也要氣死了?!安皇钦f前年就已經(jīng)派人去考察了嗎?”既然實地考察過了,怎么還會出現(xiàn)這樣的紕漏?這個河道怎么往農(nóng)田邊上挖?
墨珣的眉頭緊蹙,只覺得這些事恐怕怎么都說不通的。
“所以皇上今日才會勃然大怒?!?br>
墨珣這段時間在翰林院所做的工作正是編寫年史,自然也知道這個十九億對于一個一年財政收入三億六千兩的國家來說是多么龐大的數(shù)字了。“我聽聞皇上近幾年的脾氣愈發(fā)暴躁,今日一聽,反倒覺得皇上還是溫和了些?!?br>
真的暴躁,就該直接把這些人就地下獄,斬首示眾。
“快了?!?br>
“怎么說?”
“皇上已經(jīng)在物色一批欽差到地方上去了,到時候首先就要拿他們開刀了?!?br>
開刀立威,接下來的工作才好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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