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兄?”旁邊的人有些遲疑地喊了一聲,而呂克復卻沒有搭理他,而是一個拳頭捶在了桌子上。
桌上的碗碟被呂克復的動作震得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十字交叉的桌腳使得桌面并沒有掀翻過去。
墨珣剛要邁進廳里,聽到身后的聲音,腳步頓了一下,將邁開得腿又收了回來。墨珣再次轉(zhuǎn)過身,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這就看向呂克復,眼里還透著些許困惑,仿佛根本不知道呂克復為什么動這么大的怒。
呂克復這么一捶桌面,便引來了院子里賓客的圍觀和議論。等他這個動作做完了,呂克復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沖動了。
此時周圍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而墨珣又擺出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樣子……呂克復原是想說自己喝酒喝多了,腦子發(fā)懵,但他一看墨珣的臉就來氣。墨珣擺明了剛才就已經(jīng)聽到自己說的話,還反口說他,此時又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給誰看?
“墨珣!”呂克復怒氣上頭,也不管今天是個什么場合,這就高聲叫了墨珣的名字。
“呂兄有何見教?”墨珣還是老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他這會兒是真的高興了,他沒料到呂克復這么沉不住氣。墨珣原先被呂克復一句話氣個半死,但今天的場合并不適合他對呂克復發(fā)難。他想著要不就忍下這口氣,到了來日再行清算,卻沒想到呂克復自己偏要撞上來。
“你!”呂克復被墨珣的態(tài)度又是一激,倏地伸手指向墨珣,卻氣得有些打抖。
墨珣見他眼里透著紅光,胳膊上的肌肉也都鼓了起來,額上似乎冒了汗,整個人看著像是怒火中燒。心中想著要不多刺激他一下,讓他先發(fā)難?這么打算著,墨珣便歪著頭,仍是滿臉的不解地發(fā)問:“呂兄怎么了?可是身體不適?”墨珣想不通這人,過過嘴癮就算了,難道還想跟自己動手嗎?
呂克復眼珠一轉(zhuǎn),墨珣那句“身體不適”倒是提醒他了,他這就裝作喝醉酒了,說話不順溜起來,“你,你鄉(xiāng)試,作弊!”
墨珣原是想蹙眉,但卻仍是維持著一張笑臉,開口繼續(xù)問:“喔?呂兄是從何得知?。俊奔热凰杈蒲b瘋,那墨珣干脆就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那御,御史大人,在建州,說了!”呂克復中氣十足、條理清晰壓根就不像喝醉酒的人,畢竟他巴不得把墨珣的事跡宣揚得人盡皆知,自然是怎么大聲怎么來。
“御史大人都說什么了?”墨珣仍在笑,看著就像是對待一個真正喝醉了正在耍酒瘋的人,好聲好氣地哄著他繼續(xù)往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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