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林也并未讓倫沄嵐脫下來,只繼續(xù)看那漆奩。比肩褂取出之后,下頭是幾個大小不一的盒子。他將盒子一一取出,而后打開了擺放在桌上,這才發(fā)現(xiàn)昌平郡君送來的是一整套完整的頭面。不說是參加這次的小宴,盒子里頭的幾個掩鬢、釵簪就是帶著參加大宴也不成問題了。
“這樣倒省得再備了?!壁w澤林頃刻間便松了口氣。
至于墨珣,一個孩子,還是漢子,穿戴都沒那么多講究。自己的話,就算隨便穿了青布麻衣去,難道還有人敢到自個兒跟前來晃眼嗎?
說是這么說,等到了初四當天,因為墨珣不大怕冷,趙澤林便給墨珣備了件小夾襖,而外頭則是青緞的披風。
昌平郡君的這次邀約也算是個內(nèi)宅的小聚了,是以除了像墨珣這樣未成年的漢子之外,那些個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的漢子基本是不出現(xiàn)的。畢竟人一多,那麻煩的事業(yè)跟著多了起來。再者他宴了許多哥兒,萬一在林府出了什么事就糟了。
午時剛過,趙澤林便帶上倫沄嵐與墨珣二人上了國公府的馬車往林府去了。
昌平郡君一共得了四個孩子,老大老三是哥兒,老二老四則是漢子。生老大的時候似乎傷了身子,調(diào)養(yǎng)了一段時間,所以大兒子和二兒子的年齡差距不小。現(xiàn)在老大老三都嫁出去了,昌平郡君和他的夫君則是跟他家老二一塊兒住。
因為林府宴客,所以今天大門敞開著,趙澤林進去時由小廝將禮單遞給了管事,這就由林府的下人領著往偏廳走。
昌平郡君的二兒子早前是參加過科舉考試的,但止步于生員。后來林家的祖老太爺去了,他便接了祖父的生意,科舉這邊自不再提。
商賈沒有考試資格,當時祖老太爺還在世,那林二本身并非商人,當然可以參加科舉;而現(xiàn)在林家祖老太爺不在了,偌大的家業(yè)需得有人擔起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林二既選擇從商,那便不再符合科舉考試的條件。
不過也有人說,林二本身就不是考科舉的料,心中自知科舉無望,這才死了心,安心繼承家業(yè)。
昌平郡君一見到趙澤林立刻板起臉,一通埋怨,“就你來得最遲。”
趙澤林將在座的都看了一遍,這才道:“瞧你那規(guī)矩,今兒個的宴,昨日下帖。”趙澤林的國公夫人也是個一品封號了,在座也沒誰越過他的品階,所以來遲就遲了,也沒人敢說他的不是。也就是昌平郡君與他關系好,才敢這么說。
在座的唯國公夫人品階最高,是以他也不需要主動同別人問好,只與主人家說話便可。
說起來兩人許多年未見,但只要一見著了,那關系就如同從未變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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