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偉平整張臉皺成了一團(tuán),見校醫(yī)還笑上了,“哇”的一聲,“先生您笑什么?”
“沒事兒還不興我樂了?”校醫(yī)也不答,他不過就是覺得姜偉平一個武生,跟人比摔跤比完了竟還成了這般模樣好笑極了。卻也知道這話若是說出了口,那墨珣的處境就不妙了。輸了就輸了,自己認(rèn)就算了,要別人還一個勁地提,保不齊姜偉平會不會腦子一軸就犯蠢了。
校醫(yī)起身,丟了個藥瓶給他,“活血化瘀的,自個兒擦擦?!闭f完,他背起藥箱就走了。
“還愣著干嘛?把人扶起來??!”李教頭順手拍了身邊兩個腦袋,“趕緊的?!?br>
姜偉平其實(shí)不需要人扶,但剛才小腿疼得很,讓他誤以為自己腿斷了,所以才一直在地上不敢動。這會兒得了校醫(yī)的準(zhǔn)話,知道他的腿并無大礙,也不等人扶就自己爬起來了。
“你,腿不疼嗎?”姜偉平的褲子被校醫(yī)揭開的時候,確實(shí)看起來挺嚴(yán)重的,是以同窗中也沒人說他什么。但比起自己來,墨珣竟然一聲不吭,這就讓姜偉平覺得自尊心受了打擊。
墨珣稍微斂神感受了一下,雖然有些輕微的痛感,但似乎也只是淤了而已,便搖了搖頭。
“你還是解開來看看吧。”總不能只有自己需要用藥吧?姜偉平覺得墨珣這人真的不能按常理來推測。
墨珣原是想拒絕,然而李教頭也十分贊同姜偉平的話,畢竟從外表上看,姜偉平的體質(zhì)更好一些。墨珣搞不好只是痛感延遲,興許整體情況比姜偉平還嚴(yán)重。
無法,墨珣只得坐到地上,將綁腿解開。墨珣的腿上雖然也有淤青,但卻遠(yuǎn)沒有姜偉平來得駭人。
姜偉平見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兩人之間差得也太多了些,姜偉平非但沒有被安慰到,反而覺得打擊更大了。沉默片刻之后看,姜偉平拍了拍墨珣的背,“你萬一文舉不成,還能來武舉與我作伴?!?br>
這句話吳教頭早就想說了,卻硬是憋著,現(xiàn)在反倒是從姜偉平口中說出來了。
墨珣總覺得這話聽著哪里怪怪的,什么叫“文舉不成”?這不是咒他落榜嗎?然而姜偉平看起來又十分坦然,面上也正經(jīng)得很,擺明了是直接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文生那邊面露不滿,雖然他們同窗之間互為競爭,但是也不能眼睜睜聽著姜偉平說這種話,差點(diǎn)又彼此互嗆上的時候,墨珣幽幽地來了一句,“你合該祈禱我在文舉路上一帆風(fēng)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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