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說完就抬起頭,看向越國公,見他略微頷首,便知道自己總算是想對了。
第70章
越國公“嗯”了一聲,“我丁憂三年期限已過,如今回到建州府邸等候朝廷的起復(fù)折子。”
“但是折子卻遲遲未來。”墨珣說這話的時候還偷偷瞥了瞥越國公的臉色,見他似乎并不在意,便松了口氣。當(dāng)權(quán)者最害怕的無非就是無權(quán)、無錢,墨珣這話若是在別人面前提了,就跟戳人心窩子一樣。
越國公點(diǎn)頭,“圣上心中所想,我等做臣子的還是不要妄加揣測了?!痹絿@話說得好聽,其實(shí)自己早就揣測過了。他原先任職御史臺,主管監(jiān)察、彈劾及一些行政事務(wù),也負(fù)責(zé)百官奏章上報等事宜。按理說,這樣的位置應(yīng)當(dāng)是皇帝近臣才對,然而,他作為前朝舊臣十分不受皇帝重用,不過這一點(diǎn)都不妨礙他履行職權(quán)。三年前他父親去世,請奏回鄉(xiāng)丁憂,皇帝像是松了口氣,這就給足了越國公面子,客客氣氣地把人送走了。
有些個官員會對家中喪事隱瞞不報,畢竟丁憂三年過來再起復(fù)也看皇帝心情。正常情況是不太可能官復(fù)原職的,官位品階必定會有所下降。丁憂之前身居要職,既然是要職,活總得有人干,這個職位也絕不可能空著等你三年。
墨珣已經(jīng)從越國公的語氣里聽出了什么,像他這樣一心做孤臣也是有利有弊:你背后的靠山就是皇帝,皇帝不倒,你就一直在??稍絿目可绞窍然?,先皇故去,他兒子即位,越國公卻無法成為天子近臣、皇帝的心腹,那就只能被排除在朝堂之外。雖然仍舊是御史丞,但一些行政要務(wù)都已經(jīng)被新上來的御史分去了。孤臣雖不參與黨。派之爭,可那并不代表那些爭端不會禍及池魚,一旦被牽扯到什么案件之中,那就是真真正正的孤立無援。有些事,哪怕是皇帝一句話能解決的,他也要顧慮多方勢力,不可能為了你一個人而引來各方的反彈。
做臣子的,除了維護(hù)皇權(quán)統(tǒng)治之外,還要學(xué)著怎么保住自己。越國公乃前朝功臣,功勛在身,只要自己不犯事,安安分分的,皇帝也不會把他怎么樣。再加上他就不依附于任何一方勢力,所以兩方也沒有人愿意先去動他。萬一一著不慎,越國公突然倒戈相向,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既然越國公說了不要去揣測上意,那今日要跟他談?wù)摰臒o非就是謝建陽的所為了。墨珣沉思片刻,又道:“越國公以為謝大人今日前來別有深意?”
“這不是廢話嗎?”越國公眼睛倏地瞪圓,“擺明了就是無事獻(xiàn)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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