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蕓站在密室中央,手握皮鞭,語氣冷厲:「跪下!把衣服脫了?!?br>
楊副局長一聽,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興奮的笑意。他毫不遲疑地解開警服外套,將襯衫、西K一件件脫得乾乾凈凈,動作里甚至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與討好。
他伏跪在地,主動抬頭,用一雙sE瞇瞇的眼睛看著白芷蕓,臉上帶著某種荒唐的得意和快感。
白芷蕓動作嫻熟地從墻上取下麻繩,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雙腳分別固定在椅腳,繩結(jié)一圈圈收得又緊又美觀。他喘息聲越來越急,甚至故意夸張地扭動身T,像是享受被綁得越緊越有趣。
等到白芷蕓塞上紅sE口球、綁緊皮帶,他還不忘露出一絲諂媚的微笑,用一種玩世不恭的眼神對她眨了眨眼。
「今天你表現(xiàn)得不錯,賞你點新花樣?!拱总剖|輕笑,語氣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愉悅。
鞭影揮下,每一記都cH0U得又狠又準,楊副局長身子顫抖、口球後面?zhèn)鱽韷阂钟趾斓腟HeNY1N,他卻偏偏一副沈醉其中的變態(tài)神情,甚至不時主動迎向鞭子,像是在夸耀自己有多能忍、又有多Ai玩。
白芷蕓點燃細蠟燭,滾燙的熱蠟一滴滴落在他x膛、大腿內(nèi)側(cè),每一滴都讓他渾身一震,但臉上的快感與異常滿足始終沒減半分。
燈光映著鞭痕與蠟漬,他渾身繃緊,嘴角還流露出一抹癡癡的笑,宛如一頭自愿被玩弄、又貪婪尋刺激的權(quán)力敗類,徹底成了白芷蕓手下最無恥、最乖巧的玩物。
晚上九點,楊副局長一身正裝、帽子壓得低低地坐在白家大院泡茶間,身旁還有白芷蕓親自陪茶。茶香繚繞,他一口一口輕呷,語氣謙卑:「白總,這幾日賭場新來的‘澳門大戶’身份有點古怪,我已經(jīng)讓人盯緊,保證不會出岔子?!?br>
白芷蕓眉梢微挑,淡淡點頭:「我們白家的生意,最怕就是有人壞規(guī)矩。有什麼風吹草動,你b誰都清楚怎麼處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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