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厚度,阮婳覺得估計已經(jīng)到了慘不忍睹的地步。
阮婳嘴角抽搐了下,如同足球一般大的肥碩的臉上,肉肉一抖一抖的,傅云恒是故意過來報復她么?告訴她,身為一只萬年狐貍精的她,已經(jīng)肥胖到比男子的體型還要寬大的地步?
傅云恒根本就是對她這只萬年的靠著美貌傲視三界的狐貍精的挑釁!
系統(tǒng)察覺到阮婳的情緒波動比較大,立刻出口制止道,“宿主忍住,不要激動!不要惹怒反派大大!”
阮婳咬牙切齒,“我沒有想到對他怎么樣,可是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
萬年的狐貍精的美貌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凡人可以質(zhì)疑的?而且這個凡人最后還滅了她的國?
阮婳全身的狐貍毛都豎了起來,準備跟少年一拍兩散,卻在看到少年愈發(fā)邪肆俊美的面容的時候,咽了口口水,垂眸,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隨即讓紫竹將傅云恒一起帶了過來。
所謂楚國的這些文人騷客舉行的詩宴,其實就是一場斗詩宴,當然除了斗詩之外還可以彈琴吟誦唱歌,主要看自己擅長哪一個方面。
而當初阮子柔就是在這樣的詩宴上,女扮男裝,靠著一副絕對贏了穆時,在上個世界的描述之中大概是說眼前的看起來才十三四歲的少年,面如冠玉,五官精致,身材修長孱弱,遠遠看過去竟然比女子生的還要好看上三分。
一身白色錦衣,一站上斗詩臺的時候,在場的所有的才子都盯著站在斗詩臺上的少年看呆了,出口成章,一句“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對的在場的才子啞口無言。
太傅之子京城四大才子之首的穆時當即眼前一亮,立馬揮毫寫下了這句經(jīng)典絕對,直到一個時辰之后,才對著面前的一整片樹林,開口說道,“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成就了整個詩宴的經(jīng)典絕對,因為這副上聯(lián)曾經(jīng)差一點難倒了京城四大才子之首,等到阮子柔的身份被“一不小心”揭曉的時候,楚國的人就已經(jīng)無人不知楚國的阮子柔柔公主滿腹詩書,才華橫溢的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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