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鏡來了興致。
他挑眉,眼里有別的意趣,“知善覺得父親真的很英明么?”
晏南鏡蹙眉,而后想了想,“君侯有過人之處,要不然也不會有現(xiàn)如今的基業(yè)。不過為人的確有些剛愎。”
“這就對了,父親有自己的打算,何況他也喜歡看到自己兒子出眾,在外名聲甚好。我名聲越好,他其實(shí)也有顏面。何況虛名罷了,對父親也沒有任何的壞處,那些儒生名士,在父親看來,除卻虛名之外,還比不得城墻的校尉來的有作用?!?br>
“那你怎么在那些人身上花功夫?”
齊昀笑了,“無事好玩而已。正好拿他們來練手。我也沒多在乎他們嘴里的那些所謂的圣名。這些儒生名士嘴里的那些好名聲,說實(shí)在的,聽一聽就算了。真正治世,不是用的他們那套。”
“我那時候正好閑來無事,正好拿他們來玩?!?br>
戲耍人心,從他口里說出來風(fēng)輕云淡。晏南鏡只覺得以前的自己有些好笑,她那時候竟然會覺得齊昀會為了名聲會善罷甘休。
看來,老早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了。那些人在齊昀的眼里,恐怕和那些耍百戲的伎人沒區(qū)別。
齊昀說罷看向晏南鏡,見著她靠在那兒,瞧著有些氣悶,不由得問了句怎么了。
“我在想,我當(dāng)初可被你騙得夠慘。我若是知道你本性。我定會躲你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一句話也不會和你說?!?br>
這孩子氣的話惹得齊昀哭笑不得,他笑容里有幾分勢在必得,“難道這就可以了?知善已經(jīng)被我看到了,當(dāng)真是能避開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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