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新婚的夫婦就分榻而眠,若是讓人知道,少不得要拿來譏笑新婦。
晏南鏡知道他的意思,也不說什么了,更不急著讓外頭的婢女進來。她坐在坐榻上,抱著被衿,齊昀把放在椸架上的衣袍拿下來給她披上。
因為沒有婢女夜里守著火盆,這會兒銅盤里的炭火都已經(jīng)熄滅了,四周的涼意濃厚,完全將人整個的都淹沒其中。
晏南鏡看著他拿過來披在身上的衣袍,望著他不說話。
齊昀看見她望過來的眼眸里的情緒,心下有欣喜在歡呼雀躍。這時候應(yīng)該按捺住,繼續(xù)和方才一樣和她談話。但是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唇角抑制不住的揚起來。
“你很高興?”她迷惑不解的望著他,“高興什么呀?”
“我原先以為,知善會把我打出去?!饼R昀說著壓制不住笑意,手掌握成拳頭壓在唇上輕咳一聲。
這又有什么好高興的?
她迷惑不解,但是對上他笑盈盈的眼,不由的微微轉(zhuǎn)頭過去。
“我脾氣一向不好,你以前還未見到,現(xiàn)在知道了,一定會后悔。”
齊昀這下真的笑出來了,那笑聲惹惱了她,徑直調(diào)轉(zhuǎn)過頭質(zhì)問,“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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