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昀和世子他之位無緣,齊侯其余的兒子不免蠢蠢欲動。嫡母無子,他們這些兒子,若是說出身,其實都一樣。既然之前長兄可以,他們也行。
再看已經(jīng)沒了問鼎資格的長兄,也生出輕蔑。年歲小,又在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紀,哪怕是老虎胡須也敢捋。
只是少年人狂妄,只想著動手,如何高興痛快。卻沒估量過對手的本事,也沒想過要如何收場。
現(xiàn)如今這兩個被齊昀死死壓在那兒,在那浴血過的威壓下觳觫不止,也不見了齊侯公子的風(fēng)度。
齊昀佇立在那兒,捏著兩個人細嫩的肩骨,等了小會。只可惜這兩個弟弟滿臉的恐懼,全然不敢說話。
“不說話?說!”
原本勉強支應(yīng)的兩個少年,渾身顫抖,嘴唇抖著,“不,阿兄我們錯了!”
“這話不是你們會說的。絕對有人從中挑唆?!彼嶂鴥蓚€人的肩膀,“是不是你們身邊的那些仆從?”
他話語下的殺意讓倆沒有真正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少年,嚇得直接腿一軟。
那些隨從都是他們的心腹,幾乎是自小跟著他們一塊長大的。點頭了就是這些人死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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