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緹聽他說,這懸起的心這才放下來。
說是開春之后一個月,天氣才轉(zhuǎn)暖一些,齊侯就讓齊昀出發(fā)。三月三上巳都沒有趕上。
前來相送的人不多,除卻那幾個人之外,也沒有其他人。
晏南鏡和齊昀一道和前來相送的人告別,回身上輜車的時候,眼角余光暼了一眼那邊的鄭氏兄弟,“你怎么沒有把鄭玄符一塊帶上?!?br>
“我以前看著你打仗,他都跟著你?!?br>
齊昀搖搖頭,“他走不了,父親現(xiàn)如今是要把我遠遠的丟出去,讓他跟著,就算他愿意,恐怕他父親也是不肯。既然如此,留在鄴城更好。”
“兄弟倆都不帶一個?”
“沙場上他們的作用不大,玄符的樣子知善當初也見過。不拖累我就算好的,其余的也多少指望不上。再說了我又何必讓他難做,畢竟天底下沒有幾個父親,愿意讓自己兒子涉險?!?br>
“何況我還有將領(lǐng)跟著一塊兒,也行了?!?br>
晏南鏡忍不住,“我聽說遼東那塊地方并不安穩(wěn)。你——有把握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