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對嗎?”崔倓問。
他想起,山郊野外時常有有盜匪橫行。只是他剛才一直自持出身,覺得盜匪沒有那個膽量敢對清河崔氏做什么。所以也未曾在意。
現(xiàn)在聽晏南鏡這么一說,不禁有些警覺起來。就讓身后家仆把其他人全都叫過來。
晏南鏡搖搖頭,崔倓望著她的面色,“知善是哪里不適嗎?看著臉色似乎有些不好?!?br>
晏南鏡聞言,不禁抬手摸了摸臉上,“可能不小心受了風(fēng)。”
崔倓聞言,立即緊張起來,他見過家里母親姊妹們受風(fēng)頭痛,而且還受不了半點動靜。方才問他那話,應(yīng)該也是因為受風(fēng)頭痛的緣故。
他馬上上前幾步,攙扶住她的手臂,“是我之過,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起風(fēng)了。我們先回去?”
晏南鏡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崔倓扶著她往外走,“女子多氣血虛弱,每逢受風(fēng),就容易頭疼。我家里有疾醫(yī)善于此病癥,到時候我讓疾醫(yī)到府君府上為你診治?!?br>
晏南鏡搖搖頭,“就是有些受風(fēng)而已,有些不適。還沒有非得看疾醫(yī),喝湯藥的地步?!?br>
她說著,不自覺的往之前齊昀藏身的地方看去。
崔倓察覺到她的目光,不由得滿腹疑惑的跟著看過去。還沒看清楚那邊到底有什么,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現(xiàn)在頭有些疼了,看來是真要發(fā)作了?!?br>
崔倓聞言,頓時也顧不上那邊有什么,趕緊過來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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