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昀失笑,他點點頭,“我知道了?!?br>
然后回頭過去大步離開。捧著劍匣的家仆見到主人走了,暼了眼還站在原地癡癡望著齊昀背影的許堇,垂首跟在他身后走遠了。
“女郎,這——”
傅母心里有鬼,從見到齊昀開始,便一聲不吭,連頭都不敢抬。好不容易等到齊昀走開了,連忙看向許堇。
知道中郎將郎心似鐵,但這樣直接點破女郎用意的,屬實是半點顏面都不給。
齊昀已經(jīng)走遠了,連背影都沒看見,
“只能這樣了,除了中郎將之外,還有其他更好的人選嗎?”
就算是她喜歡的那個男子,她知道自己可以和他耳鬢廝磨柔情輾轉(zhuǎn),但風光的侯夫人,甚至侯府冢婦的身份和地位,他也是給不起的。她并不是愛慕虛榮的人,可也知道富貴可以養(yǎng)人,也能讓他們兄妹在鄴城里維持體面。
兄長是那樣驕傲的一人,成了現(xiàn)如今這般已經(jīng)是生不如死,如果日后連體面都沒有,她簡直不敢想到時候兄長會怎么樣。
她迎上傅母擔憂的目光,“往好處想,至少中郎將沒有發(fā)現(xiàn)那件事。對我即使不客氣,也沒有惡言相向。至少還有希望的?!?br>
傅母想起中郎將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說是沒有惡語相向,但中郎將的言語和神色,簡直比口出惡語更叫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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