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鏡眼神微妙的望著她,一時半會的不知道該用什么面色來應對許堇。
許堇被她這似笑非笑的神情盯的忍不住咬牙,“難道女郎真的半點都不在乎嗎?”
“你覺得他會在乎嗎?”
晏南鏡反問。
“男女的那些事,其實對于公務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br>
晏南鏡說著,挑了一個碭山蜜桃,交給婢女,婢女雙手接過,不多時就已經(jīng)去皮去核,切成小塊送了上來。
晏南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見她不動。干脆自己用放在一旁的小巧竹簽插了一小塊慢慢吃起來。
“男女之事,其實只是茶余飯后的一些笑談罷了,只要不涉及倫理,那么就是無傷大雅。不管是男是女,連上臺面的必要都沒有。難道以前士族里就沒有這種事嗎?”
“既然不會上臺面,伯父自然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對我有什么問責,倒是你,之前許將軍來我家里過。我曾經(jīng)和他說過一些話,看來許將軍應該是沒有把那些話轉(zhuǎn)告給許女郎,要不然,許女郎也用不著,上我這兒繼續(xù)說?!?br>
“你以為是我糾纏他不放嗎?”
晏南鏡見到許堇面上一哽,眼睛睜得大望著她,顯然被問得無話可說。
許堇啞口無言,望著面前的美人又插了一塊蜜桃,優(yōu)雅的放入口中。
許堇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男人的秉性已經(jīng)有所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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