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昀看過來,鄭玄符知道戳中他痛處了,頓時不敢再言語。
一直到用膳的時候,瞧著仆從把飯食都給端上來。鄭玄符才問了一句,“那怎么辦?許女你不喜歡,現(xiàn)如今能給予的助力不多?!?br>
既然如此,還真是虧了。
若是許女母家能提供助力,還能勉強(qiáng)接受?,F(xiàn)如今助力不多,那么就不值得為這場婚事,和心愛的女子分開。
齊昀持箸的手稍有停頓,然后低頭用膳。
“你真的要娶啊?”鄭玄符問。
齊昀一眼看過去,鄭玄符咳嗽了兩下,“也是,畢竟是君侯定下來的婚事?;旧蠜]什么變數(shù)了。之后景約你看開一點(diǎn)?!?br>
何止之后看開,現(xiàn)在就要看開了。送出去的財帛竟然被轉(zhuǎn)贈出去,還是到定親的府門上。怎么看似乎還是齊昀陷得更深些。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親自把你扔出去?”
齊昀面色沉下來。鄭玄符立即閉嘴。
許倏酉時返回家中,先是問了兒子今日如何。其實(shí)每日都是一樣的,畢竟從脖子往下半點(diǎn)都動彈不得,便溺都需要仆役動手清理。
問完了兒子,親自去看一趟。許少安現(xiàn)如今早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年的意氣風(fēng)發(fā),原本清俊的樣貌哪怕有仆役的精心照料,還是迅速的憔悴下去。軀體干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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