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抓住齊昀的衣襟,將他拖拽到跟前,“你以為你做了中郎將的位置,就算是接過我的衣缽了?二郎不爭(zhēng)氣,但是你還有不少的阿弟。我春秋正盛,有的是時(shí)間慢慢挑選世子人選。不是非你不可?!?br>
“父親怎么覺得我接過父親的衣缽,而不是做出比父親更大的基業(yè)?”
齊昀輕笑,“父親小看我了?!?br>
齊侯手里提著他的衣襟,與他雙目對(duì)視。齊昀的眼里沒有半點(diǎn)驚慌恐懼,齊侯一把松開,將他推開。
“好,沒曾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野心?!饼R侯點(diǎn)頭,“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教你什么叫做低頭。”
“許女你娶不娶?”
齊昀抿唇,“父親,我已經(jīng)說過了。”
齊侯連連點(diǎn)頭,“好,有骨氣?!?br>
說罷向外喝了一聲來人。
不多時(shí)幾個(gè)人過來。齊侯指著齊昀,“把他給我摁了,另外給我取木仗來。你不愿意,那我就打到你愿意為止?!?br>
齊昀一夜沒有回來。晏南鏡看著家仆送過來的那只朱玄二色的漆盒,她打開了盒子,里頭是一只通體瑩白無暇的玉玨。
握在手里把玩,玉璧貼在肌膚上特別的滑潤(r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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