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還做!”
她摁住齊昀,讓他好好躺在臥榻上不要亂動,一面頭疼要怎么治病。
經(jīng)過方才他這么一攪和,她是不敢繼續(xù)給他灸足三里了。萬一人又起身做什么,來不及阻攔的話,簡直傷上加傷。
“……”她察覺到手下的軀體沒有用力的跡象,這才慢慢放開,坐到一旁。
她把衣袍給他拉下來?,F(xiàn)在洛陽已經(jīng)越發(fā)的冷了,再受涼,病情加重,那就棘手了。
齊昀起身上來,搶在她之前,把衣袍給整理妥當(dāng)。她抬頭起來,望見他的耳郭血紅。
“你這是要用自己來要挾我嗎?”
晏南鏡坐下來。
齊昀一愣,漫上的那層血紅漸漸褪去。
“我拿自己能要挾了誰呢?”他自嘲的笑笑,搖了搖頭。
“我這個人,包括這條命在內(nèi),這世上有誰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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