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知善可以放心了?!?br>
晏南鏡笑笑,“長公子是在說許少安的事嗎?”
私下她格外隨意,連那層有禮的皮都懶得皮,對上不耐煩的人,直接連名帶姓的稱呼。半點客氣都沒有,他就是喜歡她這般隨意。
“他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成了這副模樣,之后知善也不用擔心再遭受他會有任何動作了。”
“此事說起來,還多虧了長公子。若沒有長公子,恐怕這事也不會這么快?!彼φZ盈盈的,見著齊昀的面容上笑容越來濃厚,冷不丁的話語一轉(zhuǎn),“只是,這事的原委,真是不好說。”
齊昀臉上那濃郁的笑意凝結(jié)在了臉上,眼底的熾熱也瞬時摁入冰水里。呲的一聲騰出水霧湮滅干凈。
這件事兩人心照不宣,真的追根究底,還是他的默許導(dǎo)致了這一切。
齊昀嘴唇抿緊,臉色在這個天里竟然有些蒼白。
“是我的錯?!?br>
晏南鏡搖搖頭,“此事已經(jīng)過去了,長公子無需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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