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因為精通騎射,所以才能那樣安排她。她突然笑了笑。
只是沒想到,最后用在她身上的手段最后用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她想到她看到許少安在榻上蠕動,齊昀是知道如何折磨人的,尤其榻上的那個人明白一切,卻又不能報仇,只能躺在那兒,讓仇人目睹自己的丑態(tài)。
“知善在笑什么呢。”
齊孟婉靠了過來,眼里滿是揶揄,晏南鏡回神過來搖搖頭,齊孟婉可不打算就這么算了,她過來俯身笑道,“不會在想和阿兄有關(guān)的事吧?”
第070章
“沒有。和長公子沒有什么關(guān)系?!标棠乡R道。
齊孟婉滿面失望,手里持著片面,輕輕的給她自己扇風(fēng)。長兄的那點心思,就算不宣之于口,她們這些人,只要看一眼他看眼前人的眼神,心下就明白了大半。
男人喜歡金戈鐵馬建功立業(yè),想著位及三公封狼居胥,兒女情長是半點都不放在心上。哪怕見著別人夫婦感情甚篤,都要指手畫腳說幾句不應(yīng)該。
可是真的陷入進去了,反而沒有之前的那么冷心冷情。齊孟婉自小都怕這位長兄,長兄其實待人寬仁,但是看人的眼是冷的。齊孟婉自小怕他,尤其是怕被他盯著。虞夫人之前說的那些話,別說祖母,她聽了都想笑,許女杵在那兒,長兄掃過去,和看旁人沒有半點差別。還暖他的心,別到時候被丟到一旁哭天喊地的就不錯了。
但長兄看知善的時候是不一樣的,不是隨和也不是一視同仁的默然。像是開春之后完全化開了的春水,內(nèi)里點點光亮,即使細碎卻也懾人。
只是可惜,知善看著沒有多少意思。齊孟婉遺憾過后,緊接著又是慶幸。不喜歡上才好,她怕了長兄這么多年,見著長兄得償所愿,還是有些不甘心。
晏南鏡瞧見銅鏡里齊孟婉先是滿臉惋惜,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噌的下亮了亮,隨即又是笑意盈盈,瞧著像是期盼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