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僚和將領(lǐng)們?nèi)纪顺鋈ブ?,齊昀俯首問。
“你對天子怎么看?”齊侯問。
他早年曾經(jīng)來過洛陽,不過那時候離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很久了?,F(xiàn)如今再見天子,見著那個面色蒼白惶恐的年輕人,面上再恭敬,心下多少有些不以為然。
這就是天子,莫說他最出色的長子,就算是連他那些年少的兒子也不如。
“天子——不容小覷?!饼R昀遲疑了下開口道。
齊侯挑了挑眉頭,示意他說下去,齊昀接著道,“之前洛陽里形勢復(fù)雜,雖然朝廷失勢,但內(nèi)里朝堂之上,卻是各種勢力交錯。稍有不慎,就會引起禍端出來。陛下年歲輕輕,能穩(wěn)住局面這么久,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的確,在這個年歲,能穩(wěn)住這么久已經(jīng)不錯了。畢竟眼下局面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
而且有時候,很多事不是人想如何就如何,多少還要一些運道。那是就是這點運道,都是求之不得。
齊侯嗯了一聲,算是把之前初見天子生出來的那點輕視給壓了下去。
父子兩人相對,齊昀侍立在那,一言不發(fā)。
齊侯見狀不由得蹙眉。父子倆脾氣都是一樣,決定的事,哪怕經(jīng)歷再多,也不會回頭,如出一轍的倔強。
他讓人回來,也是無人可用,二來他信不過齊玹。為了不讓旁人寒心,是不會那么明顯的將人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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