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完,她就見到齊昀面上的笑沉寂了下去。
說起來也可笑,說的只不過是毫無根由的猜測,竟然還當(dāng)真了。
“你當(dāng)真了?”晏南鏡微微伏腰,徑直從下望著他,“說實在的,其實你那時候遇見我,可不會覺得我有多好,我也極有可能不覺得你除去相貌之外,和其他上門拜訪的達官顯貴有什么不同,你我兩人恐怕只會互相無視。”
齊昀眼眸動了動,徑直對上她的雙眼,眉頭微蹙。
看來還真的生氣了。
晏南鏡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這男人無理取鬧起來,可比女人厲害多了。隨口幾句的玩笑話,也能當(dāng)真。
她坐了回去,不打算再說了。反正是在沙場上和朝堂上出類拔萃的人,發(fā)了脾氣應(yīng)該也不會持續(xù)太久。
因為才回來,所以沒有多少賓客上門,只有虞夫人派人過來送了一些冬衣。
晏南鏡沐浴完倚靠在隱囊上,長發(fā)沐洗過后,被婢女們輕輕鋪在熏爐上,好借著熏爐里散出的熱力烘干。
晏南鏡趕了一路,晚上沒有多少胃口,沐浴過后就直接靠在那兒了。
天黑的早,銅燈枝樹在一旁,燈火輝煌。
一般沐發(fā)要挑個晴天,方便洗完之后去太陽下曬干。但是鄴城的秋日也是秋風(fēng)蕭瑟,不但曬不干長發(fā),在秋風(fēng)里怕是會得頭風(fēng)。還不如熏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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