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額頭,額頭剛才被齊昀丟擲過去玉玨砸了下,現(xiàn)在通紅一片。
齊昀丟擲的力道不大,但是到底是自幼習(xí)武,那下也夠他疼的了。
鄭玄符捂住額頭怒視他,齊昀面不改色轉(zhuǎn)過眼去。
楊之簡是不會摻和齊昀的私事,對此就算聽到了也如沒聽一樣。晏南鏡在那兒忍不住多看了齊昀兩眼。
她不是沒見過那些世家子的做派,人可能正經(jīng),但是女色不在他們修身養(yǎng)性的范圍之列。先不說他們家里都養(yǎng)著好多家伎,他們服用五石散之后,渾身發(fā)熱,狂暴暴走的同時,還會欲念高熾,然后那就是不堪入目了。
因為聽說的不少,所以她對世家子可沒有半點幻想。誰料到鄭玄符來了這么一嗓子。頓時讓她有些好奇。
這到底是真的正人君子,還是有什么不可言說的秘密。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不過晏南鏡可不覺得男人會老實,現(xiàn)代里男人都只有掛在墻上才老實,更別說這個時候。
所以,齊昀該不會是真的有什么不可言說的秘密吧?
晏南鏡眼神往齊昀那兒飄忽,明明端坐在那兒閉目養(yǎng)神的人,在她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似乎,原本閉上的眼睜開,正巧和她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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