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天子已經(jīng)成了明面天子,政令出了那一畝三分地根本就沒人搭理。各家事就各家管,開始群魔亂舞。
晏南鏡當然知道他話里的意思,左右不過就是現(xiàn)在世子沒定,齊侯是個什么想法,大家誰都還沒有摸清楚,所以一切都有可能。就算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年少的時候就沒什么感情,等到了爭奪世子之位,恐怕也沒什么好忌諱的。
她沒辦法對他的同情,只覺得離譜,“長公子,”
晏南鏡眉頭擰著,艷麗嬌俏的一張臉都恨不得皺在一塊兒給他看。
齊昀興致勃勃的等著,想要看她能說出什么話,她這個人不善于安撫,也不太會那些女子的柔媚婉轉(zhuǎn)的言語本事。
“你就不要矯情了?!?br>
哪怕心里早就有準備,知道她絕對說不出什么太安慰人的話,但是齊昀聽到這句的時候,原本好整以暇的面龐上有片刻的僵硬。
“長公子也不要嫌我說話難聽?!彼龥Q定還是把丑話給說到前頭,“長公子這樣的人,我雖然接觸的不多,但也知道,但凡成大事者是不會太在乎這些的?!?br>
她微微抬頭,深褐的眼底里落入了日光,在內(nèi)里碎成了一片的金屑。點點細光在她的眼眸里,隨著抬頭的動作,徑直望向他。
“長公子有不少弟弟,親生的弟弟和兄長因為沒太多相處,所以親近不起來,但是其他的公子呢?總有那么幾個仰慕長兄的。另外長公子的心里恐怕不怎么在意和兄弟們情義深厚不深厚?!?br>
“與其說和與其他公子,還不如和那些臣僚情義深重更好些,例如那位鄭使君還有鄭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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