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鄭玄符眼巴巴的瞅她小會,都沒見到晏南鏡有半點接手的意思。
甚至她還很有氣勢的指揮他,“讓他慢點喝,你是要打算噎死他?”
“阿兄和我費了心思才救回來的人,能被你這幾下弄死了。鄭郎君難道不是摯友嗎,怎么下手這么狠?”
好美的一張臉,好毒的一張嘴。
鄭玄符就不知道,為什么那樣引人入勝的面容上,嘴竟然能說出這么歹毒的話來。
偏生他還反駁不得,因為齊昀的確在他手上咳的滿臉通紅。
他只能照著她的指點,拍拍齊昀的背。好讓他能把嗆在嗓子里的米湯給咳出來。另外又放柔了手勁,好方便齊昀把米湯給喝下去。
“待會再準備一身衣裳,給齊公子換上?!?br>
她叮囑道,“汗?jié)竦囊律汛┰谏砩希瑯O其容易再受風寒?,F(xiàn)如今他才好一點,萬萬是經(jīng)不起再受折騰了。”
鄭玄符的那些謀算,哪里騙的過她。若是心軟一些的人可能還真的讓他如愿了。只是他運氣不好,遇上的偏偏是她。
鄭玄符一一全都應了。晏南鏡等著看到齊昀將整碗米湯喝完,再叮囑幾句,這幾日飲食必須清淡之后,才離開。
鄭玄符對她之間對付齊昀的那幾下心有余悸,等她離開了,才坐到榻邊,長長的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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