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說唐突的話,也不至于。每逢夏日,只要出門就能看到不少男子赤身裸體勞作?!?br>
齊昀聽完也不繼續(xù)堅持,唇邊牽起一笑,他單手解開了帶鉤。袍服立即松散開。
“女公子誤會了,”齊昀右手扯住一邊袍服,要將半邊袍服給拉扯下來,“我的意思是,這種事原本不該女公子來?!?br>
“我不是什么女公子,郎君言重了?!彼皇殖蹲⌒淇冢岧R昀自己用勁。“也并不是錦衣玉食的貴女,沒有什么講究?!?br>
動作間牽扯到傷處,齊昀蹙眉悶哼了一聲。隨即他頗有些不耐的,直接將整個手臂從袍袖里抽出。
她持了剪刀過去,就要把那截袍袖給剪了。
齊昀搖搖頭,表示不用,撕拉一聲直接將整個袖子給撕下來。
內袍的那截袍袖貼著傷口,他這么用力撕拉。原本已經止住血的傷口被撕開了,又鮮血淋漓起來。
“郎君是迫不及待想要去見先祖了?”
她開口就問。
陳赟教過她,生病的人其實很多時候不知道自己做什么。這個時候就要有人氣勢上壓過他。這樣才能繼續(xù)救人。
“女公子的膽量著實令我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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